傍晚六点多，超市冷柜前人不多，韦世豪穿着件灰ng.com扑扑的连帽衫，帽子压得低，口罩遮到鼻梁，但还是被眼尖的店员认出来了。他没说话，只微微点头，手指在打折饭团区扫了一圈——保质期今天到期，原价八块，现价三块五。他拿了两个，一个金枪鱼，一个照烧鸡排，放进购物篮时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碎了。

收银台前排队时，他低头刷手机，屏幕亮着宠物商城的页面，购物车里躺着一袋5公斤装的进口狗粮，标价4980元，产地写着冰岛。付款时他扫了码，饭团和狗粮一起结账，总共五千出头。店员扫码的手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他倒是自然得很，顺手把饭团塞进帆布袋，另一只手拎起那袋沉甸甸的狗粮，转身就走。

外面天刚擦黑，他没开车，步行穿过两条街，走到小区门口的宠物店取预约好的营养膏。店员熟络地打招呼：“又给Lucky买新口味？”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狗粮递过去寄存，“明天训练早，先放你这，别让它今晚吃撑。”语气平淡，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Lucky是他三年前从救助站领养的混血边牧，右后腿有点旧伤，跑不快，但特别黏人。那会儿他刚经历一次大伤，复健最难熬的时候，是这只狗每天叼着牵引绳蹲在床边等他起床。后来他状态回升，上场进球，采访里被问到动力，他说：“它比我更相信我能回来。”

所以现在他可以啃着三块五的冷饭团赶回基地加练，也能眼睛不眨地给狗订半年量的定制鲜食。不是奢侈，也不是抠门，只是有些东西在他心里早就分好了轻重——比如自己的胃，能对付就对付；但那个陪他熬过低谷的小家伙，值得最好的。

路过便利店，他停下脚步，又折回去买了瓶无糖电解质水，顺便问店员：“你们这有鸡肉干吗？狗狗吃的那种。”店员摇头，他点点头，没多说，推门走进夜色里。身后玻璃映出他背影，一手拎水，一手空着，大概是在想明天该换哪家进口商下单了。